胡德夫:还好有这一次观光,让我察觉到实在我想要去何处。朋侪说我是去朝圣,实际上是有一点的,何处布满了我年青时音乐的来处。咱们的歌在本身的处所,人家都感觉很陌生,咱们的工具到何处去,和我一块儿玩一块儿jam的那些朋侪也听得懂,在他们的音乐的反响内里,我细细地去听,就像之前咱们没有乐器的阿谁期间,白叟家在唱咱们亘古的咏叹的时辰,相互应答的感觉我是有的。以是我感觉他们听得懂我的工具,并且他们也愿意乐在此中去玩这些工具,这是我最大的收成,以是万万里来见到他们。实在去的时候短,另有一个贯通是阿谁处所的音乐不是这么短短的时候便可以看到,也发明了何处生命力的强。88水患,台湾的苏醒至关慢,故事内里我也写飘流木的工具,何处飘流木不少,咱们台东的飘流木是晒到全部承平洋的口岸,他们用歌来苏醒,歌的气力是很壮大的。他们用双手去做,他们用飘流木去做家具也酿成苏醒的气力。回来后咱们固然就很是鼓动勉励咱们台东这边的几个部落,从做飘流木起头,增长出产。这两个是有瓜葛的,有至关大的影响。《Drifting on my land》也是在何处即兴的,奉告他们我的心境,实在咱们持久以来是像飘流木同样,带着血管的飘流。
胡德夫:此中的两首,《Put your hand in hand》和《Were you there》,当时候咱们四个小孩子被音乐教员出格引导组了一个音乐四重唱,那是很贵重的履历,也由于我的信奉,我是基督徒,我在教会经常会唱到一些黑人的歌,这个部门我没有跟其他像美国的歌手和黑人后辈一块儿唱过,以是这算明晰一个心愿。飞万万里去会会朋侪,这是小时辰的一个心愿。咱们教员在教咱们这个工具的时辰咱们不少人也但愿有一天可以和他们一块儿唱。也不晓得有这么远,拖了这么久才曩昔。